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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告而別,是蓄謀已久的解脫。

二零一九年三月十二日 乙亥年二月初六 下午五時 『生日快樂!』 那一天 我廿八 距離而立 還有兩年 「要死啊?醬大聲做麼?」 『怕你聽不到嘛~ 吶,給你!』 「什麼來的?」 『這是我倆的其中一張合照,覺得很swag很帥,所以就把它做成拼圖咯!』 「蛤~ 我還要自己拼哦?」 『那當然!我就是要你一邊拼一邊想著我啊!』 「什麼鬼啦?」 『我還有事我先走啦!你就慢慢拼,拼好後在IG@我哦嘿嘿嘿,掰~』 「誒!齁~ 真是的…」 我們相差十二年 都肖羊 我雙魚 你處女 這拼圖 是我們認識的第二年 你送給我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我依稀記得曾經看過這麼一句話 〝兄弟就像片片拼圖,結合後構成一幅魅力的圖畫,如果不見了一片,就永遠不會完整。〞 在把拼圖結合的過程中 雖然心裡的OS還是會不斷重複著 「自己的生日禮物還要自己拼,好意思嗎?」 可是內心卻是溫暖的 我想 這應該是感動吧? 某天假日的中午 在那間我們都喜歡的咖啡廳 正打著手游的你 突然抬起頭問我 『誒,你知道為什麼我們會那麼好嗎?』 「好就好啦,有為什麼的咩?」 『那是因為老天爺知道我們缺乏了什麼。』 「所以?」 『老天爺知道你缺乏一個弟弟的陪伴,而我缺乏一個照顧我的哥哥,所以命運安排了我們相遇。』 漸漸地 每當假日 你陪我去浪 我當你的專屬司機 就這樣 從相識到相知 從相知到相信 甚至相互理解 相互尊敬 相互依賴 相互信賴 相互支持 我們都會覺得這是一種特別的幸福 「如果有一天,我不告而別就離開了,你會怎樣啊?」 『你又來了…』 「講啦~」 『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也不告而別離開了,你會怎樣?』 「就… 也不能怎樣啊,可能當我在做每件以前我們做過的事情時,就會不自覺想起你吧。」 『所以咯!反正我們說好誰也不能不告而別,不准耍賴!』 「一言為定!」 二零二零年三月十二日 庚子年二月十九 又一年了 今年 我廿九 距離而立 倒數三百六十五天 我和你 變得不再像從前一樣 但唯一不變的是 ...

錯過

有些人 錯過了 就再也找不著 有些事 錯過了 就再也回不去 很多時候 我們總在錯過中後悔 後悔中假裝瀟灑 瀟灑後也就淡然了 一個轉身 也許就是那麼一輩子 一 輩 子 。 喬納森字

堅強了,然後呢?

合則來 不合則去 說很容易 要做倒是很難 其實 要放下一個你深愛過的人不容易 只是 緣份盡了 就得放手 愛情沒有所謂的對於錯 只有愛與不愛 無疑 心裡必然會留下一道傷痕  會不自覺在淌血 或許 時間久了 日子長了 慢慢的 漸漸的 就會癒合了 但 那終究會是一道永遠的疤痕 嘿 請記得 牽了手 就不要輕易放手 要遇到對的人 真的很不容易 別再還不夠瞭解彼此的時候 就輕易說你不想愛了 別再對方還深愛著你的時候 就說我沒那麼愛你了 有些話 一旦說了出口 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也許 我們可以跟堅強 只是 ... ... 堅強了 然後呢? 喬納森字

如果,曾經的傷害也是一種愛。

星期天 下午三時三十分 每當來到星巴克 我總愛靠窗而坐 點一杯自己極愛的焦糖瑪奇朵 試著讓忙碌了一個星期的思緒沉澱 偶爾會帶上自己喜歡的文學小說 耳機里隨機播放自己喜歡的歌曲 無聊的時候看看窗外的人事物 就只想讓自己的僅有的漫長假日過得比較寫意 街上的人群突然快速前進 甚至跑了起來 原來外頭下起了雨 那是大家都久違的傾盆大雨 雨水來得很急 轟隆轟隆 嘩啦嘩啦 滴答滴答 我脫下了耳機 聽著那下雨的聲音 『就知道你會在這裡。』 「你來幹嘛?」 『 誒,這喜帖給你的。 』 「 啊? 」 『不是我,是鄭建汶要結婚了,你大學的好麻吉。 』 「哦。」 『他要和他那交往五年的未婚妻結婚了。 』 話說 廿五歲這個年齡 曾幾何時變成了人生的一個分水嶺 朋友們都紛紛結婚去了 我還單身 『齁! 你是在發什麽呆啊? 』 「 啊? 」 『我是 在問你發什麽呆? 』 「沒有啊。」 『他要我提醒你到時記得出席。 』 「噢!再看有沒有空吧。 」 我看著桌上的那張喜帖 心裡不斷問著自己 我放下了嗎 還是 我從來都沒有 『你幹嘛啊?你眼睛很濕耶。』 「沒事,應該是隱形眼鏡過期了,戴得我眼睛好乾。」 『拜託,隱形眼鏡過期了就不要戴了嘛,等下傷到眼睛該怎麼辦?傷到眼睛你就看不見了,到時候你的家人... ... ...』 他又在開始他那一貫式的嘮叨 然而我卻一句也沒聽進去 我心不在焉 思緒很亂 隱形眼鏡過期 只不過是掩飾自己想哭的爛藉口而已 那一年 二零一一年 那一天 六月廿三日 我和她拍拖一週年 『我們分手吧』 那一天 我沒有一點防備 下一刻 耳邊隨之傳來的 是她的連聲對不起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我流下的已不是眼淚 而是心酸 更是心疼 於是 我選擇了不挽留 『喂!』 「啊?」 『你在幹嘛啦?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那... 他幾時結婚啊?」 ...

可以動心,但別動情。

他和她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如果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那一天 四月一日 星期五 午飯時間的她 依然在很努力為明天的業績呈現做最後衝刺 桌上有著早上僅吃了一口的巧克力麵包 和置涼了的咖啡 『我們在一起吧!』 她的 WhatsApp 響起 熒幕上顯示了一封訊息 是由他發給她的 「啊?」 『我喜歡你。』 「蛤?」 『嗯!我喜歡你。』 「Typing...」 「Typing...」 「Typing...」 在她還來不及回信之際 「Typing...」 『嘿,愚人節快樂!傻瓜。』 她看著電話熒幕傻傻笑了 笑著笑著她眼前模糊了 她把回信打了又刪 刪了又打 打了再刪 刪了再打 「哦!愚人節快樂!呵呵。」 信息發送成功 旁邊顯示了藍色雙鉤 可以確定的是 他已讀 此刻 她僅有 失望 失落 「Typing...」 「Typing...」 「Typing...」 「以前打擾了,以後不會了。」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此時此刻 無論他發了多遍 藍色雙鉤再也不會出現 可以動心,但別動情。 [ 完 ] 喬納森字

於是,散了。

〝你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 The number you have dialed cannot be reach at the moment,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hank you.   〞 〝 Nombor yang anda panggil tidak dapat dihubungi, sila panggil sebentar lagi.   〞 電話的那頭傳來的依然是電訊公司的語音 而這也已經是他打給他的第三十個未接來電 『怎麼打給你都不聽?沒事吧?』 微信是這麼寫著 然而他卻選擇了已讀不回 『你在嗎?有事嗎?你很久都沒回宿舍了。』 他已讀不回 『今晚七時,我在家等你。』 曾經 他們是最要好的室友 他們無話不聊 他們把酒言歡 看在別人眼裡 他們不僅是好朋友 更是如親兄弟般 又或者是可以形容為男生版的閨蜜吧 然而不知何時開始 漸漸地 距離有了 漸漸地 陌生人了 漸漸地 他不快樂了 「我找到新的宿舍,我等下回去把東西收一收,我就搬了。」 『搬?你要搬去哪里?怎麼那麼突然?』 「我要搬去哪裡,早已不關你的事了。」 … … … 「不對!應該說你也不會在乎了。」 他狠狠回那麼一句 似乎決定劃清彼此之間的關係 那一夜 窗外吹著徐徐微風 電腦里隨機播放著的 是   S.H.E   的   < 我們怎麼了 > 在房裡收拾行李的他 始終不發一語 而他則對著電腦熒幕 沉默發呆了好久 他終究沒有過問原因 「我走了。」 淡淡的一句告別 他提起了行李 往房門走去 「友情從來不是一個人苦苦去維繫,而是兩個人共同一起珍惜。」 那是他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把房門關上 腳步變得有些沉重 他不捨 但卻逼不得已 而他 則在他離開的那一刻 才發現那張曾經熟悉的臉 如今變得竟是那麼陌生 他欲言又止 那是從來都不曾有過的感覺 頓時 房裡變得格外冷清 那天...